再度探出神识,感受到先天真强烈的灼烧感,这也意味著它相较于寻常真具有更高密度的能量。
这一缕先天真可能相当于同等数量真炁的十倍。
但用起来容易烧穿经脉,导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是师父故意留下的破绽,还是因为我修行没到位?
陆昭心中思索,目光投向了果昭儿。
果昭儿立马给予最中立务实的回答:「根据师父以往的作风,他会隐瞒功法的副作用,但不会主动给我们留下破绽。」
「而筑基有四篇,提炼先天真炁的是太阳篇,也可以理解为阳极,所以提炼出来的先天真炁过于暴躁。」
陆昭点头赞同:「按照这个逻辑推算,下一步的少阴应该就是中和浮阳,让先天真稳定下来,太阴又是什么?」
果昭儿继续:「阴阳调和,再无顾虑。筑基修行之根本,就在于先天真。」
陆昭摇头道:「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其他功效。」
「大道至简,正如道心一般,最好的从一开始就得到了,最坏的就是失败那一刻。」
果昭儿批评道:「你不能凡事都往功利上去靠拢,在修行上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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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道:「我需要军武演第一名。」
果昭儿不认可:「我们不需要,我们需要的只是坚持。就算从长安离开,也不过是重头再来。」
「从蚂蚁岭到苍梧,又从苍梧到长安,我们花了三年半。而今从头再越过去,又有何难?」
一人一果对视,似两股同源又不同方向的思绪对碰。
他们在对道法理解上保持一致,如果两个念头在修行上有不同理解,那叫走火入魔。
可在处世方面,分歧又很大。
陆昭本体受限于肉身,他会受到现实情况影响。他比果昭儿更务实的地方在于,他是存在生存焦虑的。
他要告诉果昭儿,他们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头衔。
果昭儿与之相反,它的务实只在于自我的批判。
他要告诉陆昭,他们要有从头再来的勇气。
最终,陆昭退了一步,道:「你是对的,只是情况没有那么糟糕。」
果昭儿回答道:「这与情况无关,是你动摇了。」
陆昭有些恼怒。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死脑筋,自己想要一个别人无法抹去的头衔就算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