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监司要调查,肯定是会冻结款项的。」
徐振东面露疑惑。
「就算监司特事特办,不冻结款项。我们也要依靠基层单位去落实,他们接下来肯定是要被彻查的。」
彻查也就意味著频繁的人员调动,相关部门会暂时进入失能状态。
临时接任的人,对于这个事情肯定会慎之又慎,甚至是不作为。
赵盛态度坚决道:「查案归查案,补发归补发,两条线并行。基层单位发不了,我们就自己设立专项组去发,或者把中南军团的钱发下去。」
徐振东见状,也只能应声去办。
他走出办公室,隐约间领悟到了领导的用意。
这个事情程序上对他们的影响不大,那么紧张的是最近这些年的形势。
就徐振东自己,他有三个十年交情的老朋友都进去坐牢了,他肯定是会害怕的。
但程序问题不大,不代表著不能够继续上升。
要是这个时候,再安排中南军团的战士们跑到长安,那么性质立马就变了。
老兵们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他们竟然敢缺发少发补贴,这是严重的政治丑闻,必须要有人负责。
如此下来,别说是自己了,首长都要被拉下来。
而军团统筹部那边,负责这一次讨债的是陆昭。
这个人徐振东知道,是天侯派年轻一代领军人,据说在上一年武德殿特办的进修班里,取得了极好的成绩。
前段时间南中的事情也是对方办的。
想到这里,徐振东只觉得一阵心寒。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可一转头已经站在悬崖边缘。
与此同时,陆昭内景之中。
一口大鼎烹煮著真一之水,升腾起缕缕橙黄色的。
陆昭站在一旁,看著果昭儿不断驱动空中火。
「这就是先天真炁?」
他抬手指尖掐住一缕,紧接著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灼烧,立马松开了。
陆昭立马想起了师父的嘱托。
浮阳燥火,用之需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