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江越听完很满意,自己这个大儿子天赋不行,但其他方面都算得上优秀。
不愧是自己的种。
他适当展露了一些父亲的温情,关切道:「你去掸邦避避风头,等过两年我便接你回来。」
「是。」
罗福安应声。
他倒不太担心,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只要父亲还在,他去了掸邦就是人上人,只管吃喝玩乐就好。
就算父亲垮掉了,他也还能靠著罗家积攒的人脉,在外边安心过好日子。
继续作威作福不可能,但交出足够的家产,安稳过日子是可以的。
最好的情况就是父亲没有事,换一个地方继续主政,自己也换一个身份回来。
出去看似是背锅,实则是怎么都赢。
罗福安打著自己的算盘。
罗江越能看出来,普通人的情绪在武侯面前藏不住。
意识体散发出来的兴奋,心跳的加速,眼神细微的变化等等都瞒不住。
大儿子没出息,只想著偏安一隅。可手中无权,何处都不安稳。
权力场不是说退就退的,纵观历朝历代能够功成身退的少之又少。
罗江越不认为自己可以做到,于是就只能更加卖力讨好苏家,通过苏大少的关系,取得苏首长支持。
只要苏兴邦愿意保他,那么就还能东山再起。
至于大儿子怎么想,他不在乎。
只要大儿子确实有在办事,那么心底怎么想的不重要。
反正天赋那么差,用不到就丢了。
他还有其他天赋更好的儿子女儿。
超凡天赋无法遗传,但是武侯的生育能力会一直存在。罗江越这十年来,通过各种方法生育了上百个子女。
其中天赋最好的一个,有希望达到三阶。
能够三阶就可以铺路传承权力,能够四阶就可以接过大部分政治资产。
大儿子无法继承政治资产。
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