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福安擦了擦汗,想要据理力争,可脱口而出的时候又下意识把语气压得很低。
「咱们家现在的钱足够三代人挥霍了,如果不够的话,那就是子孙不孝,我们没必要给他拖,也没这个资格。」
「够了!」
罗江越打断道:「我要的是钱吗?是我罗家将来如何在联邦立足。」
罗福安道:「可您也没必要盯著一个孙家不放。」
「我不保他们,其他所有人都会垮掉,你以为他们只想拿下一个孙家吗?南中诸多行业,哪一个是干净的?」
罗江越恨铁不成钢道:「我们家加起来足足有4000亿的资产在里边,你觉得这算少吗?」
联邦金钞不是罗家发行的,这些资产就是他们家的主要财富。
钱可以不重要,但不能没有,何况这些都是生产资料,是能够不断创造财富的资产。
「要是有人通过孙家,牵连到您怎么办?您难道觉得这武侯的名头,就是免死金牌吗?」
罗福安看到父亲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但还是咬著牙继续说道:「我知道您看不起我,也看不起他们。但我还是要说,你不是神仙,你没有法理意义上的免死金牌。」
「放肆!」
罗江越本就不满儿子,这一番话下来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已是武侯,跻身亿万人类之上,集权力与个体伟力于一身。
说句神仙也不为过,这些不摆在明面上,但你不能真当他们不是神仙。
只是气息的些许展露,立马让罗福安双眼一翻当场晕眩过去。
两腿之间变得湿润,传来一股恶臭。
罗江越见状,眼中的嫌弃更是不加掩饰。
自己怎么会生出这种儿子?
龙生龙,凤生凤,他生了一个龟儿子。
哪怕超凡天赋不可遗传性早已经是共识,但思想不端的人依旧会嫌弃。
3月1日。
南中特别调查组通过南中官方媒体发布通报。
昨天晚上九点,调查组外勤人员在执行公务途中遭遇不明身份超凡者袭击,一人重伤,三人轻伤,携带的案件材料险遭劫夺。
一个很简单的通报,没有指向任何人,但事实本身就是一个炸弹。
可诡异的是除了调查组委托的南中早报,其他任何性质的媒体,都陷入了静默。
就连以往最喜欢深挖八卦、添油加醋的小报刊们,这一次像是失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