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长生不是个人努力能达成的。
而是在合适的时代、有合适的身份，再加上足够的天赋与努力方能成功。
自己是否是恰好踩中了这一个节点？
陆昭要说不感到激动是不可能的。
他还没活够，又怎么可能嫌命长。就算长生是一种痛苦，那也苦了再说。
老道士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得要让弟子明白长生困难之处，进而激发他的渴望。
他话音一转道：「但长生并非往后高枕无忧，长生者之间是会互相厮杀的，这是一种趋于本能的敌对。」
「而无我状态的古神占绝大多数，为师与所有古神都是敌人。」
古神互为敌人，那我长生后，与师父是否也是敌人？
陆昭忽然警觉，神态微微紧绷，随后很快恢复平静。
老道士一直在观察他的神态，自然能够感受这细微变化。
自己这个徒弟，好就好在足够聪明，也坏在太聪明了。
他开口道：「但为师有本我，能够克制住这种本能。所以为师要培养你，作为一个帮手。」闻言，陆昭面露思索，找不出这句话逻辑漏洞。
自己没有能力去验证其他古神是否有自我意识，但仅从师父的话来说，逻辑上没有任何问题。「师父，只要是秦代古神圈的东西都可以吗？妖兽尸体行不行？」
「可以。」
「弟子这就去帮您准备。」
说完，陆昭拱手作揖，转身离开了混元。
这个办事态度老道士很满意。
虽然违背原则的事情徒弟打死都不愿意干，但原则外的事情就干得很利索。
全程没有提任何要求，更没有索要好处。
他可以给好处，但不能是陆昭主动要求的。
蓝天区，联合组大楼。
外边传来走动的声音，联合组各部门早已经开始办公。
陆昭躺在休息室内的行军床上，他紧闭的双目睁开，身体各处传来细微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