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城在搞垄断,是你来以后,你会反向垄断整个上城!」
「你懂我意思吗?」
宋晗无奈开口道。
「金禾律所的执行官很有远见,将这东西给其余律所讲清后,便自发组合起来。」
寻常的律所来了,无非分点蛋糕。
徐良去了那就是在搞垄断了!
徐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徐良有些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些报社报导的,又不是我刻意花钱,况且...他们若是有能力,直接去接刑事案件不就行了。」
报社的行为可和自己半毛钱都扯不上!
「呸,你怎么随便骂人!?」
不知为何,宋晗有些红了,脸皮燥热无比,开口倾泄苦水。
「以往成名,打几起比较危险的刑事案件就好。」
「但再危险,也就只针对自己以后的职业生涯,以及案件难度颇高。」
也就是给死刑辩成有期。
又或是给寻常的命案辩成无罪。
但.....
「你那些案子和职业生涯无关...
」
「已经开始玩命了!」
「甚至和寻常命案相比,难度也不是一个级别的,甚至还连著来,完全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宋晗骂骂咧咧著,这两年她想发展律所都有些艰难。
新人律师完全捧不起来。
这两年的经历令她感到十分绝望。
你懂什么是,明明自己带人将大案胜诉,二审把死缓转为判罚十年,转头要报社报导......
结果看到有个律师牵扯出孙州一起钢材·案的痛苦吗?
又懂什么叫,胜诉一场原本理论上赔偿50w的案件,结果她找到角度,赔偿翻四倍,让委托人获取200w的案子....
结果转头看到岚山董氏,在瀚海市有个畜牧猎场,将人当畜生杀的无力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