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流言之所以能酝酿,代表绝大多数人比较能接受这个观点,而人又都是比较自我的,这时候即便是辟谣,大多人也只会相信自己所相信的。
并且...
「有些小报导在跟官媒对著干。」
「现在节奏带的主要力量也是他们,就好像...有仇一样。」
赵怀民忽的迟疑起来,开口说道:「你问问你学生是不是得罪报社了?」
跟官媒对著干?
吴成军愣住了,眉头皱起,开始仔细思索。
「应该...不会吧?我打个电话问问。」
「老赵你那边试试能不能联系上那些报社...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
闻言,赵怀民无奈笑道:「也行吧。」
旋即。
两人就匆匆挂断电话。
吴成军和张教授彼此间对视著,纷纷看到对方眼神中的惊疑。
「法学生得罪报社?小徐应该不会这么做吧.......」张教授迟疑了。
记者对律师有天然的压制作用,没律师会闲著没事得罪他们。
徐良即便是再蠢也知道这个道理。
吴成军也知晓这个道理,他思索良久,最终开始拨号。
「我问问。」
「得罪报社?」
瀚海市,洪福区刑警大队中。
大厅角落中,徐良手持电话放在耳边,脸上满是古怪的神色。
电话自然是吴成军打来的,只是一开口就令他有点发愣。
根据对方的话,他现在也对自己的风言流语有了点直观的感受,但无所谓,毕竟开庭前,他就已经预料到这件事。
但问题在于...
「我得罪什么报社了!?」徐良狐疑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