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对著那爪印瞧了瞧,只觉得是某种体型颇大的动物,与元丹丘议论。
「这是什么东西?」
元丹丘瞄了一眼,也有点拿不准。
「这是谁家的猎犬……这边哪来的人打猎,可能是狼吧?」
「狼是这般模样?」
李白盯著那陷进泥地里的半枚脚印,又起身望了望广漠的戈壁。
山坡上一点青绿,远处有牛羊成群。
「这边有人放牧,哪里来的狼?」
元丹丘蹙眉。
「这谁能说准?可能昨晚看我们人多,火气重,就跑了也说不准,也有可能真是狗,说不定是这边的偷羊的野大夫……」
两个人嘀咕著,元丹丘心里放心不下,顾不得男女大妨,特意邀请三水挡在他们两个前面,夜里睡在前面的驴车上,铺盖都帮她铺好了。
三水没同意。
两个人只好作罢。
元丹丘心里放心不下,顾不得再与天地亲近了,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先在他们车马四周撒上一层朱砂,或者别的气味重的丹材碎渣。撒掉了不少银钱。
李白开始抱著剑睡觉,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练剑舒缓筋骨,决心以五十岁高龄,与那些野兽们搏斗一番。
还是某只妖怪打破了这一切。
猫奇怪地观察他们两天,终于得知了原因,听到是有野兽侵扰,她抱著小鼓一晃一晃地玩,信誓旦旦。「我来!」
两人半信半疑,等猫儿去外面玩耍时,私下里偷偷问先生。
得知如今的大妖怪,对付一两个走兽还是没问题的,终于松下一口气。
恭敬请来猫神,用旧衣在车板上搭了一个暖烘烘柔软舒服的小窝,倒有点像是西北人家请猫鬼神的意思了。
有了大妖怪在,两个人放下了心头重担,重新投入到对天地和自然的亲近之中。
夜里蜷缩睡在马车里,虽然身体不大好受,但能够听到外面虫子一声一声地叫,能听到蚂蚁搬运土粒在爬动,悉悉索索的,还能听到风吹草低的呜呜呼啸。
仿佛耳力都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