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再苦再难也要学。
「又要兼顾雷法,又要学招来唤去,恐怕不容易,会很辛苦。」
「不辛苦!」
僵持了一会。
江涉败下阵来,只得松口。
「如此,便从最简单的地方开始学来,招来唤去,隔空取物也不算太难。可能做到?」
「能!」
声音不大,但却很是坚决。
江涉只好由著猫的脾气来。
他们回到了阔别十年的院子里,这段时间,李白住在这里,之前也有孟浩然派人来照料,园子里的桃树和李树变得更粗了。现在是五月仲夏,已经能看到上面结著果,风一吹颤颤巍巍。
尚还青涩未熟。
下人见到郎君回来了,忙松了一口气。
下人抚著心口,对著李白招呼:「郎君幸好回来了!我这都快要去报官了。」
李白奇怪。
「你没去问孟兄?」
下人挠了挠头,憨厚说:「问是问了,但孟郎君说的话我也没听懂,说让我不用心急,偶尔去茶摊酒肆里听听故事。」
「郎君都不见了影子,我哪有那个闲心?」
李白忍不住笑了一声。
下人奇怪。
「郎君?」
李白还穿著离开时候的那身白衣,手里拿著一面渔鼓。
下人看自家郎君咚咚咚敲来敲去,试图敲出韵律,别人在这个年岁早就娶妻生子了,孩子没准都要到成家的年岁,十二郎还在敲鼓玩。
心里发愁了一会。
下人扭过头,迎上两个客人。
「二位好,您……是我们郎君的朋友?」
他语气迟疑,问的不大确信,这两位一个看著比自家郎君小了十来岁,一个看著起码也有八九十了。郎君交游那么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