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到了狐狸嫁女,妖鬼成群,持灯踏歌而来。」
元丹丘点头。
李白往酒肆里看了一眼,抬手一指正跟客人说话的伙计。
「要嫁娶的,便是他家女儿。
元丹丘顺著看过去,不由愣住了。
一下子酒醒了大半。
「那我————」
李白戏谑。
「丹丘子眼力非凡,一眼就能看出人家跟脚,怪不得那伙计侧目而视。」
看到元丹丘脸上神情不断变幻,江涉也不禁笑起来。饱食了一餐,在东市里又逛了一会消食,就回到家中。
一到家。
李白和元丹丘就张罗著找好纸,来给友人写信。
日光正好,江涉拿著小刀削著木屑,又在上面题字。
「代写文书」。
他字迹潇洒漂亮,猫儿歪著脑袋看,虽然才刚开始学字,却能知道,这已经写的很好很好了。
江涉想了想,又在木牌后面题了一行字,给自己增加些业务。
「卜算吉凶。」
妙的是,这只是提笔写下的墨字,却在纸上印的分外牢,仿佛入木三分。
江涉放下笔,仔细欣赏了一番,又看向猫儿。
「如何?」
「写得好好!」
猫儿总是不吝赞美。
江涉笑了笑,抚了抚猫小小毛乎乎的脑袋。
除了给自己赚点钱花用,他对从邢和璞身上了解到的下算之术也颇感兴趣。
之前他大多是看两眼,估摸出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