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四年,等今年过去,就快要五年不见了。当时我还劝浩然来京中投行卷。」
「可惜高门难拜啊————」
想到在襄阳的孟浩然。
李白也点头。
他饮酒,思索道:「也好久没与孟夫子去信了。」
「上回寄信还是今年夏天,我等那时在天台山与司马承祯道长相聚。」
「是该写封信!」
元丹丘饮了一口酒,心情转好,他招呼道:「来来来,先生,这家酒肆做的葱醋鸡味道好,你们也尝尝————」
「今日快快饮酒,等我过几日要开炉炼丹,到时候需得斋戒几日。」
「快吃,快吃!」
元丹丘张罗著,又叫来酒肆的伙计要了几盘菜。
吃到最后,就连三水和初一两个少年人的碗里,都高高堆满了饭菜,肚子撑得溜圆,再也吃不下了。
惹得那桌学子看了好几眼。
酒足饭饱,元丹丘摸出钱袋结帐。
还是一开始和他们搭话的那个伙计收拾桌子,动作利落。
元丹丘醉醺醺的,跟李白低声说。
「别说,我刚细看一眼,这伙计年轻的时候我估计长得不错,还生了一双狐狸眼。」
他是私底下说的,声音不高。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伙计的耳朵格外灵。
手里摞著一叠盘盏,似笑非笑的往这边看了一眼。
李白忍俊不禁。
元丹丘不明所以,不知这人又笑什么。
「怎么了?」
等他们收拾出门,从楼上下来后,李白才笑著同他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