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阿兄说的也有道理。
只要陛下同意他下海,他不用亲自冒险,也算是给张家留一条后路,日后即使皇上再不满张家,甚至断了俸禄,也不至于缺了张家府上的花销。
苏陌一年从海中得银百万两,自家阿兄再无能,一年得十万两怕也是成的。
想到这里,张太后总算点头了:「这事我会与皇上说下,但皇上同不同意,我也不好保证。」「至于那造海船之法……」
张太后沉吟了下:「我召苏陌入宫,问了他意见再行分说。」
张寿宁一愣:「还问什么意见?」
「太后开了口,他敢不从?」
张太后瞪了他一眼:「阿兄莫要胡说!」
「此乃人家秘法,若是不愿,我还能强著要去不成?」
张寿宁悻悻住囗。
苏陌听得太后传召,和女帝面面相觑,最后联袂回了紫薇殿。
「你说太后召见我,所为何事?」
苏陌有些狐疑的看向冷琉汐。
冷琉汐摇了摇头:「妾身亦是不知何故,呃……会与咱两亲事有关?」
她停了停,又笑道:「郎君莫要多想,去见了母后便知分晓。」
苏陌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都没想到,太后会因为船队之事召见苏陌。
毕竟张太后不理外事许久,一直于禅房净室礼佛。
要不是出了苏陌和女帝这档子事,张太后怕现在还跟女帝冷战著,甚至女帝前来问安都不想见。苏陌到了兴庆宫,听得张太后在后殿召见自己,心中微微一松,可见非是坏事。
后殿,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进去的都是自家人。
例如女帝、长公主,又例如自己。
随后,苏陌在宫娥引领下,于后殿见著了太后。
「臣苏陌见过太后。」苏陌朝太后恭敬行礼。
张太后笑了笑,态度比上回好多了:「苏侯无需多礼。」
「来人,给苏侯赐座。」
苏陌老老实实的坐半个屁股,在未来丈母娘面前表示谦虚。
张太后越看苏陌越发觉得满意,果真是一个谦逊实诚好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