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瑶脸色微微一沉,冷冷说道:「应是那天南侯所为!」
宇文雄不禁一愣:「国师此话何解?」
「难不成那天南侯,索财不成,便恼羞成怒的,从中作祟?」
白清瑶点了点头,脸色显得异常难看:「不是暗中作祟。」
「他是明著说,若不许他好处,定不叫大武出兵驰援沧澜!」
宇文雄闻言,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佞臣他见得多,但如此嚣张跋扈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他竟嚣张跋扈到如此地步?」
「即便他再得大武女帝宠信,也不过从五品员外郎!」
「大武的阁臣、尚书,一干重臣,岂会惧之?」
白清瑶黑著脸思索片刻,随后缓缓说道:「莫要忘记,此人是员外郎,但亦是帝师、太子少保,更是那京税司主官,负责征收商税,位卑而权重!」
她轻轻吐了口气:「关键是,根据吾等所探得消息。」
「大武内阁,本就不同意出兵,今如此一个跋扈佞臣主动跳出来,正合他等意思,自是顺水推舟,并趁机向大武女帝施加压力!」
宇文雄闻言大惊,失声道:「那该如何是好?」
「若不得大武相助,单凭沧澜之力,如何与大煦十万铁骑抗衡?」
大煦国力无比强盛,军队足两百万之数。
今入侵沧澜的是十万铁骑,哪怕沧澜抵死挡下来,但十万铁骑后面,还有大煦无数精锐之军!
沧澜数千万丁口,正规军只五十万余。
国小民弱,岂能与十倍丁口的大煦力敌!
白清瑶沉默许久之后,终究叹了口气,黑著脸道:「本国师再上那孤峰山一回!」
宇文雄脸色微微一变:「此人索要两百万银两————我沧澜如何拿得出来?」
「若叫陛下晓得此事,也定不会同意的。」
白清瑶摆摆手:「自不可能许他二百万两银子。」
「此事本国师自有算计,尔无需忧心!」
宇文雄也是无法,最后只能点了点头:「国师何时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