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去送信之人,甚至连门槛都踏不进去!」
他越说脸色越是难看:「尤其那鸿胪寺卿,明明今日才见著了他,生龙活虎的,刚却说突发恶疾,难以理事,叫本官去找那鸿胪寺少卿去!」
「那鸿胪寺少卿,又说接待吾使节团,为鸿胪寺卿负责,他不得圣命,不敢偕越!」
「实在气死本官也!」
白清瑶闻言,脸色自是一变,冷著脸问道:「所有去信之大武官员,皆是如此?」
宇文雄重重点头:「皆是如此!」
停了停,迟疑了下,忍不住问道:「国师可知,其究竟发生何事?」
「先前便是他等不愿与吾等相见,亦是收下名刺,言词客气。
「怎突然之间,全变了脸色?」
话说著,宇文雄心中陡然一惊,脸色骤变,急忙压低声音道:「莫非————大煦来人了?」
大武态度骤变,唯一的解释。
大武和大煦暗中达成协议,共同瓜分沧澜。
这对沧澜国来说,自是灭顶之灾!
宇文雄能不惊才怪!
白清瑶柳眉紧皱,沉吟了一下,才摇头说道:「应非如此!」
「不到万不得已,大武定不可能如此愚蠢,迫使我沧澜不得臣服大煦!」
宇文雄一想也是。
如大武和大煦,同时对沧澜发动入侵。
沧澜国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臣服大煦,二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至于臣服大武?
沧澜使节团主动来大武寻求帮助,大武却落井下石的趁虚而入,沧澜自是没臣服大武的可能。
要臣服,也只会臣服看著更为强大的大煦!
「既非大煦来人,为何大武那等朝臣,突然态度大变?」
宇文雄皱眉,不解的看向白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