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象功》，天阶功法。
高子聪大概看了眼，似笑非笑的说道：“陆大人，这《龙象功》虽然是天阶功法，但修炼的条件太过苛刻，这价格嘛……”
陆白道：“说说看，要是合适，就都卖了。”
高子聪沉吟不语。
看陆白这个样子，似乎急着用钱，价格上倒是可以压得低一些。
高子聪正要说出一个估值，余光瞥见指尖，不禁愣了下。
他的指尖上，竟沾着一点墨迹。
他两指轻轻一捻，指尖上的墨迹晕开，明显是新鲜的墨水！
高子聪看向手中的《龙象功》，手指在其中一个字迹上轻轻一抹，字迹瞬间模糊。
“好险，差点上了个大当！”
高子聪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陆大人，你这功法是刚写的吧，这上面的墨迹都没干……”
“是啊。”
陆白点点头。
“呵呵。”
高子聪笑了笑，道：“陆大人，这几部功法，我这边确实不好收，对不住。”
“怎么，怕我在上面作假？”
陆白道：“这点高掌柜大可放心，上面的功法，我大多都修炼过，绝对没问题。”
高子聪迟疑了下，道：“这个……在下多问一嘴，大人这些功法都是哪里得来的？”
陆白道：“有的是在《拍卖坊》看过，有的是自己领悟的，有的是捡来的，有什么问题？”
“有原本吗？”
高子聪又问道。
陆白摇头道：“那没有。”
高子聪轻咳一声，道：“陆大人，要不您换别家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