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污染。”
林宸继续回答道：“巫师，作为河神的手下已经被污染了。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那么我们可以合理推测，河神自己的状态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河神，大概率也被污染了！”
“不是邪神，只是善神被污染了……”
治安局众人默默咀嚼着这重要的情报……
然后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问题：
“那又是什么存在，能污染一尊善神呢？”
众人只感觉似乎有一种更强大、更隐秘、更不可名状的未知恐怖；
如天外的天，秘密中的秘密，在暗潮涌动、侵蚀一切。
现场的气氛似乎开始变得诡异低沉……
陆文枢双目泛出一道星光，打破这种阴郁的氛围：
“先不去想别的了！我们就先针对研究这个河神。
林先生，你提到，河神曾经是享受民众香火的神；
这个香火，和你在小区里民众们对门神的供奉，是一样的吧？”
林宸点头：“没错，香火，就是民众的信力情感投射；神明以此为食。光明神那边，应该也是如此吧。”
林宸看向杨墨璃，但杨墨璃却没给出确切回答，只是说道：
“不敢妄议我神。”
林宸则转头问陆文枢：“香火信力这一套，你们治安局应该也很懂的吧。
你们的英灵，不就也算是民众的信仰投射集合体嘛。”
陆文枢苦笑一句：“英灵的本质奥秘，也不是我这区区一个市级的副局长能知晓的。
我们H市也不是什么英灵的发源地，英灵崇拜之风并不盛行。”
确实，H市的居民并没有经常讨论称颂那些人类英灵，原来是看地区影响力的。
这很像希腊的城邦时代，虽然有十二主神这一说，但不同城邦都有本地的核心守护神信仰。
阿波罗的崇拜中心在德尔斐；以劫掠文化为主的色雷斯地区尊崇的是战神阿瑞斯。
雅典娜在伯罗奔尼撒半岛广受崇拜，但起源地还是在雅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