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拽龙少一拍大腿，眼中的光芒比身旁的附魔武器还亮，“既然是信息，那就可以被污染！既然是电脑，那就可以被搞死机！”
他立刻在指挥频道里切换了一个特殊的标签，一个绘着键盘和火焰的图标亮起。
“祖安文化交流团！全体都有！听到我说话没有？”
频道里立刻传来一片嘈杂的回应，各种不堪入耳的词汇经过系统自动和谐，变成了一连串的星号，但那股子气势，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情”。
“龙哥，啥事？兄弟们正热身呢！”一个ID叫“峡谷钢琴家”的玩家喊道。
“现在，给你们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狂拽龙少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看到前面那个黑洞没？那就是咱们这次的交流对象。它喜欢复制咱们的人，咱们就让它好好‘学’，学点精华！所有人，准备开始‘信息投喂’！”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这次不求杀敌，只求恶心！死之前，把你脑子里能想到的，最没用、最垃圾、最离谱的东西，全都想一遍！用你们的毕生所学，去污染它！去瘫痪它！”
“明白！”
“保证完成任务！”
“嘿嘿，这个我熟啊！”
一场史无前例的“自杀式信息攻击”就此拉开序幕。
“祖安的兄弟们，给它上上强度！”峡谷钢琴家一声令下，他带领着他的“文化交流团”发起了冲锋。
他们死得很有节奏感，也很有艺术感。
第一个人死前，脑子里循环播放着“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的表情包。
第二个死前，心里默写了一万字的“家谱”。
第三个……他直接开始了一段慷慨激昂的rap，内容是关于一只鸡的多种烹饪方法。
黑色旋涡的反应越来越剧烈。
它吐出来的傀儡，变得千奇百怪。
一个傀儡刚走出来，就指着另一个傀儡破口大骂，两个复制品瞬间扭打在一起，完全忘了自己是来打仗的。
一个傀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战场中央走起了模特步，还时不时摆出骚气的姿势。
“我草，那个傀儡在干嘛？它在给自己画复活甲？”
“快看那边！那个傀儡试图驯服BOSS的傀儡！它疯了吗？”
“哈哈哈哈！龙哥，这招太损了！”
顶着“薛定谔的猫粮”ID的炼金术师玩家，正拿着一个记录水晶，疯狂地记录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是学者的狂热。
理论被证实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他看到一个刚被复制出来的傀儡，居然试图打开系统商城，结果因为没有权限而卡在原地不断抽搐，就像一个断了网的机器人。
“信息冗余！数据溢出！它的处理核心跟不上了！”他兴奋地在指挥频道里大喊，“它的复制逻辑出现了严重BUG！龙哥，加大力度！给它来点更猛的！”
狂拽龙少狞笑一声：“听到了吗兄弟们？继续！不要停！让它感受一下，什么叫互联网的信息洪流！”
于是，战况变得更加离谱。
有玩家在死前，脑子里循环播放着“两只老虎爱跳舞”的儿歌。
有玩家在死前，回忆着自己看过的上百部催泪韩剧，把各种狗血剧情揉成一团。
有玩家甚至开始背诵广告词：“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
黑色旋涡的波动越来越不稳定，它吐出傀儡的速度变慢了，而且质量越来越差。
一个只有上半身的傀儡被吐了出来，它在地上奋力爬行，嘴里还唱着“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一个长着三个脑袋的傀儡出现了，三个脑袋分别在背诵圆周率、骂人和唱儿歌，精神状态极度分裂。
终于，在又一个玩家“贡献”了一整部网络爽文的大纲后，那个黑色旋涡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悲鸣。
“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