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厌弃他做的没有顾言好？
宁致远却仿佛是完全没有看到宁晨的表情，也没有发觉宁晨的情绪变化一样。
“国内的这些舆论，我会找人控制，不会流传到国外去。你去了国外，先不要像以前那样公开活动。不然，消息容易被传回到国内。这对现在的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宁晨抬起头看着宁致远，眼神之中写满了不解。
“你钢琴弹得不错，先前那首钢琴曲也写的不错。去弄个账号，不要把自己的个人信息透露出去。把账号做起来。至少，也要像顾言做的那个账号一样。你有能力，宁家也有足够的资源。给你做一个账号，不难。”
宁晨眉头一挑。
听到这里他算是听明白了。
宁致远这是要让他去学顾言。
像顾言一样，匿名做一个账号出来。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做？
让他去学顾言？
宁晨的心里突然间格外的难受。
他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顾言是个什么东西？
也配让他去学？
宁致远像是早就猜到了宁晨心里的不乐意。
“不要觉得让你去学顾言是件很屈辱的事情。他的招数好用，该学就要学。他会藏头藏尾的，吸引足够的关注度，然后将自己摆在一个可怜兮兮的位置上。你为什么不能做？别忘了，你以前在国外的名声还是很大的。若是有一天，有人发现，网上那个从来不抛头露面的那个人，其实是他们早就知道的钢琴大师。而他不抛头露面的原因...”
宁致远的话并没有说的特别清楚。
但宁晨却听明白了。
国外的舆论，甚至要比国内更好去操控。
国外对于一部分水军是完全不设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