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一定要当着他的面大声蛐蛐吗?
沉默了一整场的冷秋,在这时突然开口。
“不太对劲。”
包间内的嬉笑声瞬间停止,三人同时看向冷秋。
雷闯瞬间收起了嬉笑的表情:“怎么了秋姐?”
冷秋没有说话,只是侧耳朝着窗外,似乎在倾听什么。
半晌后,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突然眼神一凛。
“趴下!”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包间内四人同时趴了到了圆桌下。
下一刻。
轰——!
巨大的爆炸声穿透耳膜,包间的玻璃被炸成破片,狂暴的气流裹挟着玻璃碎渣四处射击,无数细细密密的玻璃渣子在此刻成了最锋利的暗器,嵌入身后的金属门和墙体。
窗外,众人惊呼,黑烟弥散。
等爆炸的余波消失以后,轰鸣的汽笛声随之响起。
甲板货船和游轮上的所有人都同时看向声源处。有人大喊:
“快、快看那里!”
“那是......什么?”
只见游轮对面。
三根破旧的桅杆,随着汽笛声,从海底缓慢升起。
咚!
一根钩索勾住游轮的甲板,一个戴着海盗帽的女人荡了上来。
猎猎海风灌满她那身前短后长的酒红色长裙,两条莹白丰润的腿在站定后便慵懒地交叠起来。
“嗨呀,等了这么久,都快给老娘等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