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略显发涩,还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干硬触感。
“吱呀”的刺耳声他坐起身时从身下传来,却很快便被楼下传来的喧闹声所淹没。
视线终于清晰了起来,李夏微微眯起了眼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不是酒窖,看起来更像是酒馆。
头顶是熏得发黑的橡木横梁,木纹里嵌着粗糙壁炉里逸散的烟灰。
梁下悬着盏铁制风灯,玻璃罩上蒙着薄灰,灯绳上还挂着半块颜色可疑的腊肉。
光芒从菱形木格窗透进来,尘粒在光柱里打转。
有玻璃.并且就连普通的民宅也用上了,说明这个世界的发展不算弱。
李夏一边思量着一边站了起来,随着蒙在身上的不适感逐渐褪去。
更为清晰与完整的世界也随之显现。
窗边挂着的褪色红布窗帘被穿堂风掀起,卷进楼下更清晰的声响:酒杯碰撞的脆响、酒保的吆喝、还有邻街铁匠铺偶尔传来的叮当声。
之前自己躺着的是一张简陋的铁架床,床头钉着个鞣制皮袋,里面露着半卷粗麻绳。
嗯?嗷呜他们呢?
这个房间并不大,只是粗略的看一眼,李夏却并没有发现三小只的身影。
“哎呦.我草,这是什么地方,怎么黑乎乎的老大?”
李夏探出手,轻松的将整个单人床抬起,露出了眼睛还在转圈的嗷呜。
壁炉旁的煤堆中站起了两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嗯.难怪看不出来,两黑黢黢的往煤堆里一钻简直就是完美的伪装。
不过这壁炉为什么是烧煤的?
“还好,这次至少不是野外,也不像是卧底开局,更不是监牢、墓地之类的阴间地方。”
拾掇干净的三小只与李夏在房间内的那张老旧木桌旁坐好。
至于桌子上摆放的满是污渍的水壶则是没人去碰。
倒不是怕喝坏肚子,更多是怕脏
整个房间都被一种柔和的力量包裹着,这是光明殿堂的力量。
任务还未正式开始,这是一种保护,让使徒有时间有机会来摸清自己所处的地方。
但嗷呜私下和小猫小狗蛐蛐过,这段时间是给被传送弄晕的使徒清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