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便在离心力的作用下朝着外面甩去,等到了枪尾,右手紧握,长枪的枪杆一震。
枪身上沾染的千夫长血液便在空气中爆散成了一团淡绿色的烟雾。
“嗡!”
淡淡的白光在长枪上一闪而逝,夜寂在身前划出了一道夸张的弧度。
好像神人挥笔,所有的葛瑞根骑兵只觉得双目都好像要被眼前绽放的白光刺瞎。
一道大的夸张的月牙般的斩击从枪刃上脱离,每前进一分便又大了一分。
明明只是虚幻的白光,却带着一种让人汗毛竖起的锋锐之感。
直面斩击的百夫长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他张了张嘴刚想要提醒。
便见到那道白光飞快的掠过了自己的身体,并且没有丝毫停歇的继续蔓延了下去。
直到穿透了整个正面的包围圈,才慢慢的减弱,化作了光点消散在了夜空中。
“轰!”
李夏脚下的泥土炸开,整个人再次低低的掠空飞行。
他就这样走了,他凭什么?
百夫长的心中生出了一股怒气,他伸出手就要呼喝着让士兵们射击。
就在这时,李夏飞过时掀起的气流吹拂而来。
一道细细的血线出现在了百夫长的脖颈处,整个人的视角都跟着天旋地转了起来。
李夏就这样从他们的头顶飞过,所到之处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地。
头颅齐刷刷的滚落,一道道淡绿色的血柱从胸腔内喷涌而出。
侧面的葛瑞根骑兵只觉得身体好像都被浸入了冰冷的泉水中,只觉得头皮上传来了如同针刺一般的麻痒感。
整个人的力气都好像被抽空了,只是恐惧的看着那一排排的无头尸体依然僵硬的坐在了刚兽的背上。
怪.怪物!
他们扭头看着已经远去的李夏,心中居然浮起的不是担忧,而是庆幸,庆幸这个怪物已经离开了。
“老大,真炁还够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