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抖动中自己正好凑到了波谷？
又或者正好自己所在的这个伺服器，现在的负担不重？
果然伺服器的分配机制出问题了是吧。
但陈雁行总觉得，似乎哪里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这是一名网安专家，老程式设计师，资深蓝队，网络地下世界无冕之王（自称）
的直觉。
「装0IFU了吗？」他赶快问电话对面的孙知行。
「装了啊。」孙知行说，「怎么可能不装啊！」
「你点开看看，现在卡不卡。」陈雁行说。
「哦，好。」孙知行说，「咦？不卡，哎？很丝滑啊！啊！有更新！」
孙知行一句话用了四个语气词。
陈雁行：「？？？」
怎么会？
孙知行办公的地点，距离他大概一千多公里，总不能也是恰好在幸存的伺服器覆盖范围内吧，又或者总不能也恰好抖动到波谷吧————
等等，有更新？
「我去，平子大佬推的更新！我去！」电话对面，孙知行已经开始爆粗了。
陈雁行：「？？？」
不是————总不能是这个更新导致的吧，等等，更新？
刚才唐一平那个更新，到底做了什么？
陈雁行把手机挪开了自己的耳朵，向下拉了一下刚才弹出来此时已经自动隐藏的提示。
「大佬大佬，你看平子大佬的更新了吗————」孙知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陈雁行无情地挂了电话。
电话里的孙知行实在是太聒噪了，挡住他看屏幕的视线了。
他的双眼死死钉在了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