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杜老爷子说要来给唐一平送横幅,许松年觉得老爷子咋也得等两天,不说别的,一个六尺横幅,想要装裱也要好几天的。他还打算给唐一平说一声打个招呼,让他不要惊慌,然后自己再徐徐图之,让老爷子不要过于激动,并和唐一平商量出来一个大家都可以接受的办法。
结果,这老爷子行动力这么强,今天早上就来了!
现在这年代,年轻人和老年人的代沟,简直就是天塌地陷,你不要用你们的方式去感谢年轻人啊!
哪个地方没做对,年轻人真的是会社死,真的会在学校里被嫌弃和霸凌的!
真的是会抬不起头来的!
怀著一丝丝的希冀,许松年问道:「能不能麻烦您告诉我,杜老他的锦旗和横幅上面到底写了啥?」
听对方念完,许松年的脸都白了。
完蛋了!
他想。
老登就不要添乱了啊!
您这叫感激吗?
您这叫恩将仇报好不好!
于是,川陵大学的校园里,再次上演医学奇迹,一名盲人,挥舞著自己的手杖,在下课的学生里面,逆行狂奔,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
著实展现了一把手中盲杖的极限实力。
只是,这盲杖的效果越好,他心里越是不安。
老登,你给我住手!
快到二教的时候,偏偏他再次被堵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距离二教不远的地方,许多人堵住了路,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很多人。
没办法,许松年只能向前求助:「麻烦让让,让让,让我过去一下……」
救命啊,我要去救人的!
谁想到前面的人寸步不让。
「让什么让,大家都在看呢,你凭什么先过去!」有人口吐芬芳。
「看什么?」许松年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