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狗死亡的时候,和人类的死亡,也没有什么不同。
唐一平想着。
唯有死亡,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是公平的。
有生,就有死。
有死,才有生。
唐一平听着托托的喘息声,慢慢低沉了下去。
突然,它猛然转头,咬住了外卖小哥手边的那个盒子。
然后它拼命挣扎着,站了起来,向前跑了两步。
“托托?”外卖小哥叫了一声。
它回过头来,看向了外卖小哥。
老旧的院子里,刚刚放学的孩子,飞奔着冲进了院子里:
“爷爷,爷爷,小狗呢?小狗呢?你捡来的小狗呢?”
缩在角落里的小狗,抬起头来,看向了那个孩子。
“快跑,快跑,托托!”
带着红领巾的孩子,和一只蹒跚跑步的小狗,从院子大门跑出来,一个老人在后面挥舞着棍子:“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给我站住!”
“托托,你抓好了托托,你别乱晃托托!啊!摔倒了!!!托托!!!!”
一辆老式的自行车在小巷子里摇摇晃晃,然后摔倒在地。前爪搭在孩子肩膀上的哈士奇蹦到了一边,无辜地伸着舌头,看着摔倒在地的孩子愤怒的脸。
“托托,我们挖得这么深,这次爷爷肯定找不到了吧。”
院子的角落里,一个孩子窃笑着和托托一起把盒子埋进了土里,然后盖上了土。
“托托,你把我的东西藏在哪里了?托托你个坏狗!快给我找回来!”
到处找不到铅笔盒的少年,愤怒地扑了过来,和哈士奇滚在了一起。
“托托……托托!托托?托托!”
好多好多的往事,似乎就那么涌上前来。
托托看到一只小狗,咬着一只铁盒,从田埂上跑了过去,它的身后,追着一个少年。
你看,小庆,那好像我们啊。
小庆来啊!我们也去藏宝!
它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