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不想不要他们,于是我就很想,很疯狂地想,为他们付出点什么,比如付出掉我的生命,这样就永远不会等到他们不要我的这一天,是我先‘离开’了。”
“我就是很贪心,我就是想要的很多,我想要亲友,想要朋友,想要进罂粟院,想要正式成为学生。”
“我......”
“我对你也是一样的。”
秦珺竹看着苏酌云,眸心剧烈颤抖着,意识到自己手抓得太紧,都给人勒出一圈痕迹了,像是被锁拷过一样。
她惊了一下,呢喃他怎么被她抓疼了都不出声,赶紧撒手。
她深深吸气,继续说:“...我没有向他们解释清楚你我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怎么开口,还很愚蠢地嘴硬,害怕透露我和你的关系,害怕让人知道我在意你。”
“然后我就胡说八道了,我胡说八道我要惩罚你、不能轻饶你,就为了维持我好像不在乎任何人的潇洒形象。”
“但其实......”
“我没有安全感,我不潇洒,我有好多想要的,我恐惧黑暗,我......我很愚蠢。”
“对不起。”
秦珺竹低头盯着锃亮的地板,声音戛然而止。
打人一棒子再来道歉什么的......已经晚了吧,她头疼地闭了闭眼,寻思着和苏酌云的关系算是完了。
苏酌云的声音从上方扬起:“原来你在意我。”
“?”秦珺竹愕然抬头看他,“这是重点吗?”
苏酌云是盈着笑意的:“这是我心中的重点。”
秦珺竹:“......”她有时候真觉得这男的直过头了,说话没轻没重的。
“之前的那些,原来是嘴硬瞎说吗?”苏酌云知道这个就顿时不伤心了,很愉快地灿烂了起来,他迈进了一步,低首直勾勾地看着她,“抱歉,我不是很懂这些,我真以为你是真心要和我绝交。”
行为举止也没轻没重的,秦珺竹避让了一寸目光,含糊:“嗯......差不多吧。”
苏酌云认真地低眸琢磨着:“我相信你的朋友亲人不会不要你的,学院的事情我想好了,我努力帮你进去,怕黑的话,那睡觉就都要开着灯,不潇洒也没关系,至于这个安全感......”
苏酌云有些困惑:“安全感要怎么给你呀?”
答案你自己已经说出来了。秦珺竹没吭声。
苏酌云突然发现自己还有好多不懂的事,学习之路还很长,正在努力认识了解“傲娇”这个物种中。
“你不伤心了?”秦珺竹观察他。
“刚在伤心,”苏酌云很乖地回答,“现在不伤心了。”
听了她说的那些话,还很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