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对了,”苏酌云横她一眼,“叫你一直不肯安分。”
魔器启动,一根长针扎入秦珺竹的小臂。
秦珺竹准备好三二一......
怎么说呢,这感觉。
秦珺竹有点茫然地盯着看桌上的这台魔器。
疼在哪里?
被针扎的地方传来点轻微的刺痛,但更多是痒感,秦珺竹感觉都没有小孩的屁股针痛。
而苏酌云还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满脸的“疼死你了吧,叫你不听话”。
秦珺竹:“?”
秦珺竹收回目光,决定等等,应该是这魔器还没启动。
很快,长针抽血,秦珺竹的血液被吸进针管中,魔器“滴”了一声,长针拔出。
苏酌云冷哼了一声,抬手准备收魔器了:“记住这次教训,接下来的日子你要乖乖的,听到了没?不然还有你罪受。”
秦珺竹:“......”
真结束了?
不可能吧。
秦珺竹盯着看自己手臂上被针扎过的小孔,太小一点了,血都没挤出来两滴。
真结束了,苏酌云已经把魔器挪开了。
他看到了她的血孔,冷硬地抽了团棉花,递了根棉签过来:“我是不可能帮黑歹徒疗伤的,所以棉花你自己按着,别让血跑出来。”
嗯?秦珺竹皱眉。
她心情很微妙。
大概是做好了被碎尸万段般严刑逼供的准备,结果对方只轻轻挠了一下自己,还一脸的“我对你降下了滔天惩罚”,让她有一瞬间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陷入了迷茫的沉思。
这又是哪一计?
......先别管哪一计,秦珺竹得按自己原计划试试。
她顷刻表现出痛苦万分的样子,嚷嚷着好痛,抬脚精准地踹向苏酌云腰侧。
苏酌云人傻,但身法意外的很好,只凭本能反应就躲过了,没让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