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星辰这把刀，砍在那些员工身上，疼，但打的其实是他陈瑞的脸。
而且是左右开弓，啪啪作响，不带半点含糊。
更让他没话说的是，在完成「节流」之后，星辰在「开源」上的动作，同样立竿见影。
B站自家的那几个游戏工作室，过去几年，DEMO做了一堆，能拿得出手的，一个没有。
可星辰的人过去梳理了几个月，几个原本被判了死刑的项目，居然都盘活了。
甚至包括那个被玩家们念叨了许久，几乎已经成了传说的《魔法少女小圆》
手游，也从纸堆里翻了出来，立项重置。
虽然这些项目离上线还早，但仅仅是放出去的几个实机演示片段，就已经在玩家社区里获得了相当不错的反响。
这一连串的操作看下来，陈瑞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管理者，最大的面子，就是对自己团队的掌控力和判断力。
现在事实证明，他过去的判断，错得离谱。
但他又得到了里子。
实打实的营收，不断攀升的股价，这些都是资本市场最认可的硬通货。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种了几年地，颗粒无收，结果来了个新农夫，三下五除二，又是除草又是施肥，眼看著就要大丰收了。
地还是那块地，可种地的人，已经不是他了。
他这个地主，除了在旁边看著，分享丰收的喜悦，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唉。」
陈瑞叹了口气，关掉了眼前的报告。
算了，不想了。
面子终究是虚的，里子才是实的。
楚晨这小子，做事虽然不给人留情面，但本事，是真的没话说。
就像这个月，《无限圣杯》和《偶像养成计划》的大火，就让星辰代理的日本B站，也跟著结结实实地喝了一大口汤。
操作说起来，也是简单粗暴。
就是砸钱。
一方面，是星辰自家的游戏综艺节目，联动《FGO》《无限圣杯》出了一系列的衍生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