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意味著有人扭曲了所有人的认知和记忆。
如果白舟没疯,那就意味著之前的一切,可能都只是另外一件事情的开端。
一件大事。
而整座听海对此都被提前蒙在鼓里。
可是————
「为什么我会在鼓外?」
白舟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格外困惑。
有什么理由,偏偏是他特殊?
「白舟。
这时,空空荡荡的厕所里,鸦的声音传至白舟耳畔。
「你怎么躲到这儿来了?」
白舟抬起头,看见镜子里面,穿著黑风衣的少女身影出现在自己身后。
她还是这般神出鬼没。
如果是以前白舟会提醒她说这里是男厕,但此刻的白舟显然没有这个心情,甚至恰恰相反一仿佛行走沙漠快要渴死的旅人,骤然听见绿洲里流水哗啦的回响,白舟猛地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鸦。
「鸦,你————」白舟嘴唇翕动,欲言又止,眼神带著某种近乎紧张的期盼。
「看起来,你遇到了麻烦。」
鸦看起来像是还没睡醒,脸上顶著两个黑眼圈。
「或者说————」
「我们遇到了麻烦。」
她看著白舟,认真说道:
一很大的麻烦!」
闻言,白舟瞳孔一缩的同时,却反而又莫名心里一松。
因为他从鸦的语气里确定了某个答案:「看来,你也记得洛图南——对吧?」
「是————」鸦凝重地点了点头,表情带著前所未有的沉重与严肃。
白舟总算长出口气。
「如果你也不记得的话,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