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惊奇发问。
但鸦只是摇头。
“知道一些,但不多。”
“在听海,只要知道拜血教的人,都或多或少对它知道一点。”
“我只知道它是拜血教三大禁典之一,也是唯一列入‘密卷’级的禁典。”
“传闻中,它是拜血教一位教祖,在阅览了传说中的《死海古卷》后,书写出的仿品。”
“不过。”
鸦的声音稍作停顿,
“我听说,这部禁典已经很久没有认可过什么人了。”
“连拜血教高层自己都不太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
“偷走它的拜血教徒,最后估计也挺绝望的。”
是挺绝望。
偷走禁典的时候,估计那人已经做好了蛰伏在无人问津的晚城,苦学十载一朝出关无敌的准备。
然而,可惜神秘世界不是传奇小说。
没有偷走秘籍一步登天的幸运儿,拜血教也不是被火工头陀拳打脚踢的少林寺。
虽然不知道他对《死海密卷》使过多少手段,费过多少力气。
但他别说让《死海密卷》尽兴了,
根本就是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满足人家……
的0.1%。
——没用的黑袍!
最后,这位无能的大哥只能把它埋在殡仪馆家门口。
被砍头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怎么品味都很像是“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已经扭曲成病态了。
然后就被路过的白舟捡了漏。
当白舟将解锁条件告诉鸦,鸦更是露出恍然大悟又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么苛刻的要求,难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