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安迪·杜佛兰。
一个被囚禁在石墙之内,却用一把小小的鹤嘴锤凿穿了不可能,最终拥抱自由的男人。
然而此刻,看见这个男人的身影,想到他的故事……
众人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得厉害。
如果白舟是安迪·杜佛兰……
——那,谁是那个傲慢又愚蠢的典狱长?
“蠢货!一群蠢货!”
少校生硬的声音,传至众人耳畔。
哦,典狱长来了……
有人顺着刚才的想法,不自觉将目光挪到少校身上。
——但他马上一个激灵,连忙低头收回视线,额头上“唰”的一下出现细密汗珠。
“他应该不是来自【圣骸院】……他一开始,恐怕远比现在要弱。”
“——弱的可怜!”
为了更好看清这些痕迹,少校摘下墨镜,缓缓靠近墙面观察。
手指划过极浅而粗糙的刻痕,又摸到后面截然不同的深深刻印……
少校本就冰冷的表情更森寒了。
“他竟是在我们眼底下偷偷成长起来的。”
“莫大的羞辱!”
“这么多的刀痕,他哪来的刀?”
“——难道,就没人听到异常声音吗?”
面对少校的质问,军官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宿管。
“这、这……”
宿管瑟瑟发抖。
一名军官使了个眼色。
立刻,就有两名士兵走了过来,将宿管拖走。
“冤枉啊!真的没人反映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