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剺面血誓之间,朱寅的话也从丹霞上传来:
“你们是被长生天抛弃的人!驱逐你们送死的台吉,是忘记祖宗的鬼怪!不是你们的台吉和主人!不要再受到他的蛊惑,来攻打草原牧民的庇护者!”
朱寅眼见火落赤剺面血誓,就知道他一定会杀自己。
既然最后投降也会被杀,那就拼到底。
很多鞑靼人听到朱寅的话,看向台吉的目光更加冷漠。尤其是土达兵,对火落赤更是心生仇恨。
可是他们只剩千余人,又没有盔甲,也做不了什么。
火落赤感知到部下的目光,更是怒不可遏。
“妥妥特木尔!”火落赤厉声喝令自己的亲军大将,“率三千勇士,继续攻击!直到灭了这股明军为止!”
“喳!”妥妥特木尔只能领命,硬着头皮组织三千人,将盔甲全部匀出来给参加进攻的人。
第十次攻击,再次发动了!
可是这一次攻击虽然同样声势浩大,鞑靼兵的战意却低落到极点。
事实上,他们也很疲惫了。
鞑靼组织兵力准备进攻的同时,朱寅也在准备。
之前一直没有用过的战马,终于用上了!
………
距离丹霞之东不到二十里的地方,一支疲惫的大军正在赶路。
正是一万三千余人的明军主力!
昨天晚上连夜行军,将近一天一夜,明军急行军超过两百里,都是人困马乏。
本来,火落赤的骑兵斥候应该早就发现了他们,可是火落赤如今一心攻打丹霞地,放松了东方沙漠的警惕,还没有意识到一支明军已经靠近。
可是明军有魏忠贤的带路和指引,斥候已经发现了鞑靼大军。
这就是魏忠贤的高明之处了。他是个记忆很强,同时也很心细的人。早在昨天出发时,他就用心记下了一路的地形,以及大致的方位、距离。
哪怕在沙漠中,他也能记得住之前的大概路线,能将明军主力带到这里。
要是换个人,哪怕稍微粗心一点的人,也许就很难再找回来了。
郑国望身穿华丽的盔甲,眉目如画的脸上风尘仆仆,却难以遮掩她的美丽容颜。
郑国望的本性虽然是女子,可毕竟是学过武艺,精神还算不错。
郝运来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