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见赵世材,顿时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
「来者可是刑部侍郎,赵大人?」
「是本官。」
赵世材眯著眼睛,借著昏暗的光线瞧了瞧赵小添的样貌,发现的确和他有几分相似。
「你说你是父亲儿子,可有证据?」赵世材直接问道。
赵小添笑了笑,道:「大人误会了。我并非是赵相小子,这不过是请大人亲赴此地的借口。」
「你!你敢耍我!」
赵世材手指赵小添,脸色突变,勃然大怒。
他堂堂刑部侍郎,已经很久没被人捉弄过了。上次捉弄他的人,还是妖妃手下如日中天的贼子何书墨!
何书墨再怎么说也是三品大员,他赵世材技不如人,没什么可说的。但这个赵小添,区区一个平民之身,岂敢如此放肆?
真当魏党式微便那么好欺负吗?
赵小添拱了拱手,道:「大人地位高超,小人戴罪之身,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见到大人,只能出此下策。还望大人勿怪。」
「你待如何?」赵世材很不客气。
大概只要赵小添再说错一句话,他立马甩胳膊走人。
而赵小添也没令赵世材失望。
「大人,在下确实不是赵相之子,但却是赵相之徒!大人可知,你父亲赵正忠乃纵横道脉三品修士?」
赵世材眼睛瞪大,道:「我只知父亲爱看杂书,从不知什么纵横道脉————」
「纵横道脉乃乱世奇术。师父年少科举,入京为官,便是想借京城官场修行道脉之术。京城势力错综复杂,各家因果纠缠于此,小小一座城池每日说的尽是天下大事,是绝佳的修行之所。只可惜————」
「可惜什么?父亲辞官回家时,七十有六,年岁是不小,可是精神矍铄,饭更是能吃一大碗,完全还能胜任丞相一职。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赵小添道:「的确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师兄,」赵小添找赵世材套近乎,道:「师弟如今身陷囹圄,还请师兄想办法救我出去。」
赵世材在京城官场混迹多年,虽然自大,但并不蠢笨。
他听此后退一步,道:「你不是魏王送进京城的吗?你还说你是父亲手下,什么纵横道脉的学生。既然如此,何以置自己于如此绝境?」
「师兄有所不知。我原先是魏王门客,此番是被鲁青书所害!我们纵横道脉有纵派」和横派」。师父和我是纵派,主张联合平衡之术,那鲁青书是横派子弟,他要借乱世修行,非得搅得天下大乱不可!」
赵世材乍一听赵小添的言论,觉得很有道理。但他没上前两步,便突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