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例外。
她手持扫帚,扫著花园石径的杂草和树叶,有一搭没一搭的找小冉聊天。
「小冉姐?」
「嗯?」
「小冉姐会游泳吗?」
「不会啊。你忽然问这个做什么?」
「哈,没什么,就是万一,万一你家先生落入水里,然后湖水倒灌进入嘴中。那时候没法说话,可用不了道脉能力,全靠小冉姐救救你家先生了。要是小冉姐和我一样,不会游泳,没法救,那便只能寄希望于别的人了。」
小冉疑惑道:「我不会游泳啊————再说了,我家先生同修两个道脉,就算言灵道脉不能用,可总还有儒家道脉撑场面吧。儒家道脉以文章为媒介发挥神通。先生写了那么多年字,总不能慌乱到连字都忘记怎么写了吧?」
「对哦。这么看来,漱玉先生确实比我家小姐要厉害一点。」
小冉心里奇怪,她总感觉这个芸烟语焉不详,意有所指。
于是故意试探道:「芸烟————」
「啊?小冉姐要问什么?」
「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和先生?」
「没有啊。没有事情瞒著。小冉姐别乱想了。」
芸烟肉眼可见地慌乱,好似没有半分城府的模样。
王令沅告辞之后。
湘宝心情不错,收拾著桌前的古籍。她对政治并不敏感,察觉不到京城风雨欲来的现状。所以每天高高兴兴的,没有多余的烦恼。
「先生————」小冉凑了过来。
「有事?」
「奴婢觉得,今天的芸烟好像有点奇怪。」
「芸烟?奇怪?难道令沅有事瞒著我吗?」
「奴婢不知道,今天芸烟找奴婢说游泳的事情————」
小冉拿不定主意,便把今天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家先生。
王令湘是文人,是做阅读理解和咬文嚼字的高手。
她光速察觉到芸烟话语中的异常之处。
「落入水中,湖水倒灌进嘴,没法说话,没法用言灵道脉的能力?」
「是的先生,她是这么说过。」
湘宝皱眉:「小冉,你不感觉芸烟把落水后的表现,说得过分详细了吗?好似亲眼见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