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先生。所以奴婢才奇怪嘛。你说芸烟突然说这些干嘛?她怎么知道落水的时候用不了言灵道脉?莫非她掉进水里了?」
湘宝再道:「芸烟说湖水」倒灌入口。湖水————晋阳没有大湖,反倒是京城有个面积不小的淮湖。」
湘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芸烟说的只言片语,虽然比较破碎,感觉没什么特殊地方。但细究之下,会发现芸烟的言语,居然能和现实一一联系起来。
言灵道脉确实需要用言语发动。
而失足落水,湖水入口,没法说话这种事情,那些没经历过淹水的北方晋阳子弟大多很难深刻理解。
芸烟恰好知道,还恰好说是湖水,晋阳、京城唯一的淮湖之水。
王令湘思虑再三,决定管一管这件事。她生怕年纪轻轻的妹妹,又闹出其他乱子来。
「小冉。
「」
「奴婢在。」
「我给你写一封劝诚书,你改日去拜访芸烟,把事情给我问清楚。」
「奴婢明白。」
劝诚书,儒家道脉的小法术,可以劝人向善,让人一不留心说出实话。
京城外,约莫百里的无名小镇上,出现了一队旌旗招展的人马。
一年多以前,谢晚棠骑马进京经过此镇,正巧遇到了同样准备进京讨公道的吴巧巧。
善良的谢家贵女听闻了吴巧巧的经历,决定匡扶正义,由此拉开了她与张权之间的恩怨斗争。
现在,新的一批人马走入小镇的土地。
他们身穿兵服,衣装整齐,器宇轩昂。
扛旗士兵的身材尤其高大,明显是精挑细选过的。他们手拿「魏」字金边大旗,向一路百姓昭告他们的身份—这是一支魏王的军队!
——
魏王项景坐在横向四匹马拉动的大马车中。
马车内部相当宽,环境舒适,有女侍扇风,有茶水伺候。但他却肌肉紧绷,并不自在。
刚出魏地倒还算镇定,越接近京城,就越不淡定。
「国师,你说妖妃不能直接拿下本王吧?」项景看向车厢内的鲁青书。
鲁青书道:「殿下安心。妖妃不傻。咱们魏国明面兵力不强,她拿下咱们,除了给其他藩王出兵的借口,没有别的好处。我若是妖妃,自当好好留著殿下,然后以咱们为饵,将实力不俗的燕、晋二王钓来京城除掉,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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