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公孙宴还有燕王特使等人,对李家贵女十分上心,我们要不要派些人手,提前保护一下?」
「保护?」
「是。李家贵女近日前往云庐书院修身养性,但书院那边并没有给她配备什么护卫。奴婢担心,万一他们对李贵女动手,贵女本人恐怕难以应付。」
相比玉蝉关心的安全问题,贵妃娘娘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印象,却是李云依跑书院去干嘛?李家和书院并无交集,书院怎么可能放她进去?
除非,有人从中协调————
联想到李家老祖送给某人的法宝,厉元淑似乎猜到了什么,当机立断:「李云依如果仅靠自己,不太可能会去书院落脚,她现在这个时间出现在书院之中,多半是听信了别人的主意。玉蝉,你这段时间全力盯住李家那位,一方面是照看安全,免得有什么三长两短。另一方面是监控她的人际交往,把那个藏身暗处,给她出谋划策之人,给本宫揪出来。」
「是。」
玉蝉领命拱手。
淑宝吩咐完了,随手翻开一本桌上的奏折,又道:「寒酥,本宫今晚要沐浴,去把花池备好。」
「是。」
寒酥小步告退,临走之前,给了蝉宝一个眼神,让她跟自己出来。
蝉宝并不说话,但默默跟随酥宝出去。
锦绣殿内,花池旁边。
寒酥抓住玉蝉的小手,道:「玉蝉,知道小姐刚才是在暗示谁吗?」
「何书墨。」
玉蝉瞬间说出答案。
事实上,不用寒酥提醒,她比常年居住深宫的寒酥,更了解何书墨和李云依的关系。
这位李家贵女,瞧著确实矜持端庄,大气持重。可见了心上人,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若不是钰守拦著,她怕是早就「酿成大错」了。
当然,蝉宝自己肯定没脸指责依宝,她属于已经犯过错的「戴罪之身」,依宝稍好一些,但不多。
「不管帮助李家贵女的人是谁。」寒酥拍著玉蝉的肩膀说:「你都得提前和我商量一下。我说行,你才能告诉小姐。」
玉蝉懒得理酥宝,扭头准备离开。
寒酥还以为玉蝉在和她斗气,于是威胁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可不许你回房间睡觉!以后你的被子我也不帮你晒了!」
「今晚不回去。」玉蝉头也不回地说。
「今晚不睡锦绣殿?那你要去哪儿?」酥宝追问道。
蝉宝听见这句话,俏脸微红,可惜她是背对著酥宝的,所以这番美景无人欣赏,颇为可惜。
「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