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钦神情振奋,一拍桌面,道:「小子,她姐姐可是当今楚国的贵妃娘娘,这交手机会,你说弄就弄?」
「晚辈既然敢说,就自有办法。不劳前辈费心了。」何书墨话语间颇为自信。
谢一钦两眼放光,滴溜溜地盘算著利。
末了,他应道:「好!痛快!老夫答应了。你这丫头带剑没有,速速将你那什么劳什子剑法用出来给老夫瞧瞧。」
棠宝下意识看了一眼何书墨。
这等细微举动,被谢一钦尽收眼底。
他不忘出言调侃道:「怎么?咱们的贵女大人,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吗?
」
「我————我————」
棠宝不知道怎么解释。
最后还是何书墨出来圆场道:「谢老前辈就不好奇,晚辈是来谢府干什么的吗?」
「你来干什么的?」
「带贵女去鉴查院,探望她无辜的兄长。而且谢老前辈,指点剑术之事没那么著急。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和老朋友叙叙旧。」
何书墨给了棠宝一个眼神,两人心有灵犀,光速撤退。
谢府后花园外,谢耘和谢文恭等候多时,见何书墨和谢晚棠出来,这才进去探望谢一钦。
谢耘一把年纪,看著谢一钦的背影,感慨道:「一钦老兄还记得当年的小矮子吗?」
谢文恭跟著道:「三叔,你离家多年,婶婶时常挂念你啊。」
谢一钦莫名烦躁,摆了摆手道:「滚滚滚,老夫受人之托,来给贵女当几天家教。你们一个两个,莫要拿这些凡俗之事搅扰老夫!」
谢耘和谢文恭对视一眼,彼此眼底的惊讶之意掩饰不住。
似乎都没想到,他们谢家的血脉亲情,居然还比不上何书墨的人情?
前往鉴查院的马车之中,棠宝泪眼汪汪,小嘴弯弯,感动坏了。
「哥,我没想到你特地请三叔祖过来,是为了我自创剑法的事情————」
何书墨看到好妹妹泫然欲泣,心疼得不得了,赶忙掏出手帕帮她擦擦眼泪,哄道:「你把我当哥哥,我自然什么都念著你。」
「哥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