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现在,他和小谢没有其他选择。只能赌一把了。
听银釉故意露出的脚步声,郑长顺和银釉已经逼近门口,随时可能打开房门。
何书墨二话不说,拉着棠宝一个箭步躲入门后。
谢家女郎背部紧紧贴着墙面,而何书墨则面对她,双手撑住墙面,以一个“壁咚”的姿势,站在女郎的面前。
两人此刻四目相对,彼此身体,离得极近。
何书墨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谢家贵女琼鼻呼出的微风,不断轻抚他脸上的绒毛。
何书墨并不是第一次如此贴近贵女的身体。
但他却是第一次,在贵女清醒的情况下,如此靠近她。
不过现在情况紧急,郑长顺和银釉即将开门,哪怕绝色美人就在眼前,可何书墨没有任何心情去想男女之事。
娘娘大计与谈情说爱,孰轻孰重,何书墨还是分得清的。
几乎就在何书墨站好的下个瞬间,银釉的声音,从几尺之外清晰传来。
“郑管家,这屋子一直闲置,并无人用,奴婢将它打开给你瞧瞧。”
哪怕到了即将开门的时候,银釉仍然试图多拖延一会时间。
郑长顺道:“有劳银釉姑娘了。”
银釉上前一步,亲自用手缓缓推开房间大门。
伴随门枢旋转发出的吱呀声,何书墨和谢晚棠所躲藏的门后空间,逐渐被房门挤压,开始变得越来越小。
谢晚棠背后是墙壁,何书墨背后是木门。
为了不耽误房门打开,何书墨不得不向前轻轻挪步,但这也让他与棠宝之间本就不多的距离,开始逐渐缩短,直到——两人的身体在他们彼此目光的见证下,缓缓接触。
谢晚棠俏脸通红,银牙紧咬。
她身体最靠近何书墨的地方,恰恰也是最不能让何书墨碰到的地方。
但现在,何书墨碰到了。
还是在她的注视和默许下,碰到了。
谢家贵女的桃花美眸,不由得水雾弥漫,湿润起来,犹如一汪秋水,晶莹透亮,美丽无比。
作为堂堂贵女,谢晚棠自然是自尊自爱,在男女关系上有极高的底线。
但是现在,她的底线在不断被何书墨突破、侵占。
从最初的肩膀触碰,到后来的用手涂药,再到之后的被动牵手,最后是现在的被迫“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