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先例。”寒酥干脆的说,然后,她补充道:“反正无论如何,我家小姐定要名正言顺,不能受半分委屈。”
何书墨心说谁敢让她受委屈啊?就算真想让她受委屈,谁能有这个能力啊?
他自然向寒酥保证,如果真有那一天,绝不会委屈她家小姐。
哄好了寒酥,何书墨又惦记上另一款甜点——糖浆蜜枣。
“酥宝不尝尝蜜枣吗?”
寒酥当然想尝。
只是之前被绿豆糕给打乱了。
她打开盒子,捏出一颗裹着糖浆的蜜枣。
这次倒是没给何书墨吃了,不是舍不得,而是怕他又要乱来。
蜜枣入口,糖浆的味道在舌头上炸开。
寒酥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睛。
“姐姐,蜜枣好吃吗?”
“嗯。”
“我也想吃。”
“喏。”
寒酥把装满蜜枣的盒子递给何书墨。
但何书墨表示,他不相信盒子里的,只相信酥宝尝试过的。
于是……
“唔!”
寒酥美眸骤然瞪大。
随后很快被一层雾气覆盖,变得懵懂迷离起来。
……
一刻钟后。
何书墨用袖口抹了把嘴巴,对江左蜜糕的新品表示大加赞赏,他反正尝尽了甜头,吃得心满意足。
事不宜迟,何书墨走下马车,寒酥低着头跟在他后面,除了嘴唇稍肿,看不出其他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