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满员,挂号处的队伍排到走廊尽头,拐了个弯还在继续。
担架靠在墙边,每一条长椅上都坐著两三个等待叫号的伤员。
所有会一点医疗忍术、甚至只是懂一些基础包扎的忍者都被调派过来了。
那些刚通过毕业考核、还没拿到护额分配的学生也在。
本该在训练场上拍毕业照的准毕业生们,此刻正端著纱布和药膏在各层病房间来回跑腿,脸上带著尚未褪去的稚气和强撑的镇定。
修司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樱发的背影。
春野樱一年前主动申请结束了在联合事务局的见习,她彻底确认了一件事。
成为佐助的同事,并不意味著成为佐助的同路人。
只有成为更优秀的忍者,才能够距离她的理想更近一点。
修司上了五楼,走进一间独立的休息室。
独立的休息室里,纲手正趴在桌上。
整个人从肩膀到脊椎都摊平在桌面上,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搭著,发绳滚到了桌角。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有人不敲门就进来,她眼皮往上抬了抬,又垂了回去。
「有什么事情吗?六代目大人。」
「来咨询体检报告。」修司拉过椅子坐下,「五代目大人。」
在纳入母株又剥离后的身体检查中,修司已经在西郊做了一遍,兜看过以后没有提出什么意见。
扉间则让报告转到了纲手这里,让她做了一遍复查。
纲手的脸仰起来一点。
「强健有力,一时半会看不出要死的样子。」
「比起你,我可能更快一点。」
修司把手伸进裤兜里,摸了一阵,掏出一粒糖放在桌上。
纲手盯著那颗糖:「为什么不带点别的。」
「现在糖果可是稀有物资,为了安抚小朋友,木叶的甜品储备可是快空了。」
五代目只好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甜味让她稍微精神了一些。
「你没有出现人柱力剥离尾兽时会有的衰竭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