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启山笑骂道：“你这畜生，说你两句怎么了。”
老牛哞哞几声，继续低头吃草。
宋弘笙则冲宋启山拱手行礼，道：“老祖宗，我恐怕活不了几年，就该老死了。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但又觉得不到时候。如今二太爷爷已经率先走出去，觉得应该可以问了。”
宋启山回过头来看他，宋弘笙声音压低了许多，问道：“我想知道，太爷爷和祖爷爷他们……是真故去了，还是假的？”
宋启山毫不犹豫道：“是真的。”
这话不算骗人，在心神祖宅中复生，目前来说对现实没有任何影响。
宋弘笙见他不似作伪，微微叹出一口气。
他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对细节把握的非常准确。
宋念守和宋承奕故去后，宋家产业几乎都是宋弘笙负责操持。
做的不比前两位差，他一直在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
太爷爷和祖爷爷那些人，好像并没有真的死去。
因为老祖宗从来没因为这件事伤心过，按理说年纪越大，越喜欢追忆过去。
白发人送黑发人，经历了这么多次，难道就一点也不难过？
何况宋启山自己从四百多年前活到现在，比任何人活的都要久，并且衰老速度越来越慢。
时间似乎在他身上已经定格，永远不会再老了。
宋弘笙抱着侥幸心理，想着如果那些祖辈并未真的死去，还有机会再相见，就太好了。
可惜，他未能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不再多问，宋弘笙冲宋启山行礼后，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年迈背影，身上多了几分死气，宋启山心里明白。
失去最后的希望，对一个聪明人来说，就是最大的打击。
但宋家最大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一个活人。
只有等宋弘笙也死去，才能揭晓答案。
一年后，重明子再次降临越国。
宋昭薪那一击，把越国皇宫打碎，皇室中人死的七七八八。
宋家又扶持了一个小王爷登基，继任大统。
重明子回来后发现有了新皇帝，龙气还在。
但越国的国力，又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