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诩读书人,从来不种地。
家中十几亩良田,都给荒废了。
加上近些年天灾不断,刘忠义更是有些自得。
逢人便说:“早就跟你们说了,种地种不出什么花花来。看吧,还不是一样要饿肚子?”
旁人虽觉得他说话没道理,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如今种地,不但没粮食吃,还可能倒欠官府税银。
刘忠义虽然考科举没多大能耐,但一张嘴,却能把这些平头百姓哄的晕头转向。
前些日子他偷偷摸摸联系了许多吃不上饭的佃户,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跟他走,保准饿不着。
那些佃户跟着他,于夜黑风高的时候,闯入一户地主家里。
却只抢来了百十斤粮食,根本不够分。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后面就无法收拾了。
虽说一家地主的粮食少,可多抢几家,不就多了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刘忠义招来了更多人,对着通远县各家地主一顿抢杀。
管你以前做不做好事,也不管你是谁家亲戚,反正只要家里田产多,那就不是好东西。
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直至几个捕快都被打死了。
通远县的县太爷,二话不说连夜逃之夭夭。
如此一来,刘忠义更是无法无天。
很快,整个通远县的地主都被抢了一遍。
抢完了还要烧人屋子,甚至凌辱人家妻女,简直禽兽不如。
刘忠义心里明白,抢粮食还算说的过去,但其它的多少是过了。
可他不在意,只觉得这些人活该。
明明知道家中有余粮会被抢,你还不跑,那能怪我带人来抢吗?
至于杀人,那也不是我杀的。
床上的妇人和妙龄少女,也是别人送来的。
罪不在我!
如此,通远县没东西可抢了,刘忠义便把目光放在了临安县上。
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临安县出了个贺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