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霄是传说中的周穆王八骏之一,指的是夜行万里、踏云而飞的神马。王嘉《拾遗记》载其挟翼而驰。奔霄机车仿自法兰西人带来的克兰普顿机车。
此机车亦是英伦发萌,欧陆开花结果的典型。
克兰普顿机车是由英国工程师托马斯;卢塞尔;克兰普顿于1843年获得专利、1845年在比利时投入生产的蒸汽机车。
克兰普顿机车在英国销量极为有限,但被比利时、法兰西、荷兰、卢森堡、德意志地区诸位邦国等欧陆国家广泛采购。
机车前方系著一块大红绸,红绸中间扎著一朵硕大的红花。
彭刚接过杨壖递来的金剪,与王蕴衡一人握一边,同时剪下,红绸断为两截,红花落在杨壖捧著的托盘里。
早已架设好多个机位的法兰西老法师于勒指挥他的徒弟迅速摁下快门记录下这一幕。
与此同时,月一侧的炮兵鸣放礼炮,二十一响,声声震天,硝烟弥漫。
人群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挥舞著小旗,后生仔们踮著脚尖往机车方向张望,挥舞著手中小小的四灵青龙旗。
「请殿下登车!」
剪彩毕,杨壖躬身请道。
彭刚点点头,扶著王蕴衡登上第一节车厢。
彭毅、彭敏、杨壖、郭昆涛、王大雷、石镇仑、傅忠信紧随其后。
各国外交官及其眷属上了第二节车厢。
教导团的卫兵在黄大彪的带领下也各自上了车厢,负责每节车厢乘客的安全工作。
车厢内座椅松软,地毯厚实,新车厢窗明桌净。
石镇仑坐下后,忍不住又起身,走到车窗前,望著那黑色的机车,嘴里喃喃道:「这铁疙瘩这么大,这么沉,真的能动?」
傅忠信也凑过来,低声道:「北殿的大火轮可比这玩意儿大多了,也重多了,国宗,您看那烟囱,冒著烟呢。想必是跟火轮船能在水上走是一个道理,由蒸汽顶著的。」
石镇仑略一凝思,觉得傅忠信说得有道理,既然蒸汽机能推著船在水上走,自然也能推著陆地上的车走:「好像是这么个理。」
热车完毕,机车司机拉响了汽笛。
呜
尖锐而悠长汽笛声在旷野里回荡。
锅炉里的蒸汽已经烧足,车轮开始缓缓转动。车厢轻轻一晃,随即平稳地向前驶去。
起初速度很慢,比人走路快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