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两人对话中,受气包吃著包面,口齿不清的疑惑问道。
「来时路?」
望著眼神茫然的佳椰子,馥江笑著捏了捏她的脸。
「以后告诉你。」
「哦哦。」
绿皮火车并不好坐,哪怕有著宇多迦叶的陪伴,将近十个小时的车程依旧坐的馥江直皱眉,脾气更是肉眼可见的变差了不少。
火车站门口,馥江三女望著正在用本地话和司机讲述位置的宇多迦叶,周围人满是好奇打量著三女。
虽然三女这身装扮已经是比较普通的了,但对于当时的大夏内陆来说,也算得上贵气逼人了。
「谈妥了,他带我们过去。」
车辆启动,师傅巴拉巴拉的和宇多迦叶聊个不停。
「小伙子你要得哦,泡妞一口气泡了三个,还都是外国妞,牛批。」
已经有些陌生的乡音让宇多迦叶感受到了一股古怪的亲切,闲聊中,随著车辆愈发靠近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地方,宇多迦叶变得愈发沉默。
就连司机也发现了宇多迦叶的异样,在他下车时,握紧拳头对他加油打气。
「光宗耀祖勒事情,怕哪样,雄起!」
宇多迦叶抿嘴笑笑,深吸了好几口气,带著三女顺著小时候自己多次下河游泳的河畔,向著记忆中的那个地方走去。
记忆中满是棕色河沙与鹅卵石的河滩还没有被河堤替换,随著可见的牛粪展露著这里的生态。
直至走到一片水泥屋与瓦房存在的街道,一路握著宇多迦叶手掌的馥江忽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颤抖。
顺著他的视线看去,一个稍显泼辣的女人正雷厉风行的抬著一盆比她还要宽上了不少的白豆腐来到门口进行分割。
白色的烟气顺著门面的窗口向著天空飘去,年迈的老爷子和老太太正在给自己媳妇帮手,留著寸头的丈夫正在费力的搅动著豆腐发酵的大缸。
宇多迦叶默默的看著,望著这个勤劳但性子泼辣的女人一边忙碌,一边和自己喜欢偷懒,心性像个未成年的丈夫拌嘴。
忐忑的等待中,一声奶声奶气的妈妈传来。
望著那个留著冲天辫,憨态可掏的小女孩。
宇多迦叶愣了许久,眼泪伴随著复杂至极的笑容无声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