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回过神，知道自己的失态太明显，“想要开采这些灵质，可不容易。”
“除非心灵修炼有成的，要不然，很难不受这些溢泄的精神乱流影响，”
“副管，你想想，普通人要是长时间被这些精神乱流侵蚀，会变成什么样？”
谢灵心想了想：“大概……会变成疯子？”
这些精神乱流，就是精神混沌海中那些人类集体意志，有着无数杂念、欲望。
就算修行者都不敢说一定能抵御得了，何况普通人？
“为什么不让修行者开采呢？”
青云队里，都是南合武当的弟子，有不少都是和谢灵心一样的小白。
胡不笑就是小白一个，闻言好奇问道。
一个环卫工笑道：“资本家的作风，你还不了解？修行者多贵？用修行者和用普通人当矿工，那成本就是天差地别了。”
“就连联邦都是默许的，联邦的灵质矿可不在少数，都用修行者，哪里采得过来？”
胡不笑闻言不由嘀咕：“这些资本家，真该死。”
青云瞪了他一眼：“闭嘴。”
这张嘴迟早惹祸。
“所以，这些人都是各家招的矿工？”
“轰！”
众人守在关卡前讨论着时这灵质矿，突然听到一阵巨响。
抬头看去。
不远处，一片强光绽放。
一只巨大的飞鹰横空而来。
展翅达十数米，凶威赫赫，远远便有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阳神法相？”
法相有多种。
阴神、阳神、元神，还有武道意志，都能显化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