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愈手上的动作未停,仿佛没听见那声诱人的轻哼,但他的眸光几不可察的深了深,握住她小腿的掌心温度似乎也升高了些许。
卧室里极静,只有手掌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逐渐交织的呼吸。
「扑哧~」
一声极轻的笑打破了寂静。
张愈手上的动作微顿,抬起眼,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嗯?
沈疏月看著他,软软的开口:「我在想,要是这画面让别人看到了,他们会不会觉得你是————妻管严?」
张愈闻言,先是怔了半秒,随后嘴角翘起,反将一军道。
「所以,你现在自觉的身份是————我的妻子?」
「————!
」
沈疏月完全懵了,血液「唰」的一下全部涌上脸颊,耳朵、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热度惊人。
她想说些什么,但内心深处又有一道声音让她别去否认这个身份。
最终,她只能像只受惊又害羞的兔子,猛地侧过头去,避开他灼人的视线,把发烫的脸颊藏进阴影里,手指无意识的绞紧了身下的床单。
本质萌妹!
张愈看著她红透的耳根和那副鸵鸟般的模样,低低的笑了一声。
哪有什么高不可攀的冰山?不过是她喜欢的人不是你罢了。
一个女孩若真把你放在心上,你看到的,就绝不会是她对所有人都展露的那一面。
「嗯~不过,要是以妻子」的身份来论的话,那可就得履行妻子的职责了。」
闻言,沈疏月身体微微一颤,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热度不仅没褪,反而从脸颊一路烧遍了全身。
救命小绘!我快要不行了!我需要场外支援!
她在心里呐喊到,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静的开口:「什么————职责?」
那声音又细又软,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明知故问的确认。
张愈看到她这副样子,逗弄的心思更重:「职责啊————比如,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或者,买一下回去的机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