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疏月果然愣住了。
预想中的虎狼之词没有出现,反而是一堆鸡毛蒜皮。
这巨大的落差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带著一丝被戏弄的恼意转头:「你————
」
话没说完,她就撞进了张愈含笑的眼眸里。
你想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些琐事!
你又在逗我!
这个认知瞬间在沈疏月的脑海中浮现,但也立刻让她明白了刚才那段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背后,是那个心照不宣、谁都没有宣之于口,却早已在两人心中浮现的共识。
紧张与害羞再次袭来,比之前更甚。
可这一次,羞意之下,是再也无法掩饰且被他看穿并迎合的悸动。
他懂我在想什么,我也懂他在想什么。
沈疏月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原本只是微颤的身体,此刻连带著被他握在掌心的小腿都在细微的颤抖。
她瞪著他,嘴唇微张,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张愈看著她眼中骤然炸开的羞恼、了悟,以及那深藏其后,逐渐占据上风的迷离水光。
是时候了。
张愈撑著身子慢慢靠近,沈疏月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床头,她已经无路可退————而且她也不想再退。
她的眼里只剩下男人温柔的眼神,心早就飞到了天边。
张愈低头轻轻吻住她的红唇。
刹那间,天雷勾动地火。
她抬手主动勾住他的脖颈,稍稍用力,两人便一同躺倒在床。
地上不知何时,悄无声息落了些衣料。
一声痛哼后,桃夭初绽。
夜还很长。
所有言语都已多余,所有的等待与试探,都在逐渐攀升的温度找到了最终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