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彼此面前，她们才会展现出自己最真实、最鲜活的样子，这份独属于两人的松弛与自在，是旁人从未见过的。
“所以……你觉得……那聊天记录……”
“没什么好看的，你们的对话就像两个人机，全是公式化回复，感觉张愈对你的兴趣不高啊，一点都不主动。”
“不应该吧？”
沈疏月猛地坐起身，脸上的松弛突然间被紧张取代。
“我……我感觉我们还挺……挺暧昧的吧？”
“？？？哈，暧昧在哪？”
苏绘满脸问号。
“就……我们会互道晚安啊。”
苏绘看着她眼底认真的模样，先是愣了愣，随即忍不住扶额叹气。
“我感觉你确实当局者迷了，你都发消息给人家了那对面出于礼貌回复你一个晚安不是很正常吗？这只能证明他够礼貌，跟暧不暧昧有什么关系？”
“可……那……”
沈疏月张着口还想辩解，脸颊却越憋越红，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证据”真的有点单薄。
“我说，你是怎么加到他绿泡泡的，为什么说话那么……有距离感。”
“他……偶尔会开直播，我给他送了些礼物，然后就……加上了。”
说到“送礼物”这三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毕竟以她的身份，向来都是别人主动示好，如今却要靠送礼物才能加到别人的绿泡泡，说出来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唉，我说呢，不怪得说话那么有距离感，你这绿泡泡本来就不发朋友圈，换成外人都不知道你长成什么样，你还是给人刷礼物加到的。”
“我要是张愈我第一反应绝对是这人想要包养我，朋友圈还个照片都没有，指不定就是个两百斤的正中大飞住，说话能没有距离感嘛。”
沈疏月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
一想到自己在张愈心中的形象可能是两百斤的正中大飞住她就有些心烦意乱。
“那我是不是该赶紧发张照片什么的……”
“欸，此言就差矣啦。”
狗头军师苏绘立刻摆手打断她，一脸我已经看穿一切的样子说道。
“你想啊，你之前朋友圈一直空空的，现在突然发自己的照片，转头聊天又突然变得热情，这反差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