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规三人的身上也都有或轻或重的伤。
上路时,已经是一刻钟之后。
马车跑得快,没一会就追上了流放的队伍。
宋景宁见叶初棠戴着草帽,在大太阳底下行走,心里有些难受。
但她在流放,他不能给予她帮助。
马车前行,来到韩冲身旁。
“官爷,我先行一步,稍后洵县见。”
“好,稍后见。”
马车渐行渐远,韩冲一边走一边审问山匪。
山匪只知道债主有门路拿到“肥羊”的消息,并在指定地点埋伏抢劫,两年以来,从未失手过。
这次若不是刚好遇到了从小道而来的流放队伍,抢劫绝不会失败。
“你们的山寨在哪里?”
叶初棠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静心去听。
山匪指向西南方的深山,“翻过两座山头,穿过一片沼泽,就到了。”
说完,他又加了一句。
“山寨的后面是悬崖峭壁,前面是沼泽,不熟悉路线的人,压根进不去山寨。”
韩冲冷哼:“你们选的地方倒是不错。”
午时左右,流放队伍到了洵县。
吴成刚将流放的文书交给城门口的官差。
“我们要去县衙。”
负责押送流放犯人的官差,能凭文书去县衙领免费补给。
守城的官差没多问也没多想,就领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去了县衙。
一路上都有百姓围观议论。
“遇到这么一个昏庸善妒的君王,祁家真惨。”
“谁说不是呢?北辰国的江山是祁家打下来的,却落得抄家流放的下场。”
“善恶到头终有报,听说皇帝也被北蛮人养的马蜂蛰了,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