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长,帐篷里只有一把椅子。”一个兽人挠了挠头。
“再搬来一把!”
“不用了。”
唐奇向兽人们摆了摆手,
“你们酋长屁股上有伤,不适合久坐。站一站对身体也有好处。没你们什么事了,尽早去把所有的黑麦磨成面粉,那是我们之后的储备粮。”
“你——”
“闭嘴。”
希瓦娜想拒绝,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开口。
兽人们也搞不明白状况,见到酋长一言不发,也只能在挠头中自顾自地离开。
希瓦娜则看向倚靠在熊皮上的唐奇:
“我才是酋长!”
“我没说你不是。”
唐奇摊开手说,
“你是部落的领导者,站着说话不是更具威慑吗?我是一个施法者,身体比较虚弱才需要坐下。”
“真的是这样?”她皱了皱眉。
“当然。”
在希瓦娜迟疑的同时,吉拉哥已经将那个被天际巨龟踩在土里,浑身骨裂的狼人抬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维系人形,必须利用兽化的自愈能力维持生机,这让他雄壮的躯干上是一颗灰黑毛发的狼头。
如今像烂肉一样趴在地上,猩红的眸光流转在唐奇的身上,在剧痛中挤着音节说道:
“为什么兽人的酋长……会是一个人类?”
“我才是酋长!”
希瓦娜想在愤怒下砸烂他的脑袋,却被唐奇喝止住:
“闭嘴。”
他让晨曦将希瓦娜拉到座椅之后,两人一左一右,反而让希瓦娜更像是个护卫。
等到希瓦娜安静下来,唐奇才看向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