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兽化人集体出没,拦截我们的理由?”
“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
“别这么说,我的朋友。不必表现得如此惶恐,让音乐抚平你的伤痛。”
唐奇弹奏起鲁特琴,用【治愈真言】为狼人恢复着伤势。
眼看自己的周身萦绕起翠绿的光晕,浑身疼痛也为此消减,狼人对唐奇的态度有了一瞬的迟疑——
他感觉到了唐奇的‘好意’,又觉得这个人类倍感亲切。
渐渐地,似乎很难再对他抱有什么深刻的敌意。
唐奇的眼眸中紧跟着覆上一层粉色的流光:
“我们可是朋友,我又不会伤害你。”
听到他的劝说,狼人那狰狞的双眸,也变得迷茫起来。
那股亲切的感觉更明显了。
恍然间,让他回忆起自己的童年——
他当然拥有朋友,在龙金城外的一处农场。
那是个终日务农的村落,零零总总也不过百余个村民。
每个人都是彼此的邻居,孩童们聚集在一起‘跳房子’,是那份闲适生活中令人怀念的快乐。
那时的他,拥有着父母、玩伴,甚至还憧憬着隔壁的一位小姑娘——她的雀斑像是神明赋予的点缀,让他在梦里都禁不住亲吻的欲望。
直到一个双月,暴动的狼群咬向他的手臂,疯狂的兽性摧毁了他的一切。
他只能离开金色的麦田,离开故乡,隐居在迷雾与丛林中,过着野人一样的生活。
但他仍然将那份童年铭记在回忆里。
如今,眼前的男人竟给予了他同样的亲切:
“你……你是雷克兹克村的人?”
“不,我不是。但我是一个吟游诗人,曾经去过那个地方唱歌,你还记得吗?”
唐奇一边弹奏着乡村小调,一边问。
吟游诗人?